一只零

叫我阿零

它看见洋流与风暴的交合,灯火与云层的欢愉

一切都像是附着在这星球表面的苔藓,
微不足道,在它的处理器中匆匆掠过

它固执地认为,这颗岩质行星从被自己注视的第一天起便从未改变

但它永远不会注意到,被潮水吞没的男子脸上最后的惊惧,柔软身躯在水泥地上绽开的女孩眼中对生的渴望。

(存)
注意避雷……有呕吐表现注意。

那花好似再也承受不住般,从枝头坠下,掉在雨后满地的泥泞中,发出被汽笛声轻而易举便淹没的响动。

阳光下晃眼的白色引得他停下脚步。

他看见肥厚的肉瓣上爬着细密的小虫,相互推挤形成一片混乱的波浪。那些色块在他眼中一点点蠕动着,化为动物脏器的模样。
他想起菜场里被屠宰的牲口、刀刃划开腹部后泻出的秽物,在血泊里汇聚、流淌。
想到这儿,他忽地闻到一股腥臭,在鼻腔里发酵为浓稠的糊状,一路下行到翻腾的胃部。
再看下去,泥潭霎时变了颜色,像是暗红的浆水一样了。

他终于吐在了自己的手上。那双湿软的手不知从何时开始便紧紧捂住了嘴。难闻的呕吐物从指缝间顺着腕部滑进衣袖,与汗液混合...

关于恋爱这件小事

在这漫长的几百万年中,对于漂移来说,伴侣是个陌生的词汇。

不论是过去在街头风餐露宿的时光,亦或是后来那段被称为死锁的日子里,他都从未拥有过一位可以真正让自己全身芯所交付的对象。

漂移遇见过形形色色的TF,其中不乏想要对他展开恋情攻势的家伙。毕竟他正年轻,相貌也可以说的上正点——尽管漂移本人对这个说法并不赞同。

只可惜对方不是死在他自己的枪下,就是在战场上魂归了火种源。

当然他并非没对接过的小处机,毕竟谁都有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不论是作为拆还是被拆的一方,漂移都游刃有余。但那也只是一夜的欢愉,有时候他甚至连对方的面甲都看不清楚便草草了事。总而言之,漂移在机生中还从未拥有过一段稳定且值

残响

樱时

风裹挟着樱花的香气吹拂在脸上,留下淡淡的芬芳。黄昏最后的一丝的光晕透过窗户纸,给室内披上朦胧的薄纱。樱花早已开得艳丽,影子洒于廊前,在细碎的石子上投下点点斑斓。

这幅光景中,岛田半藏正用他那一贯的姿势端坐于屋前,一丝清酒的香气在空气里回荡。

半藏并不常饮酒,但先前长老们口中的一席话却使他在这儿像醉鬼般独酌。

最后的阳光消失在视线所及之处,月亮便高挂在穹顶,照亮四周的黯淡。半藏有些醉意,呼吸的空气里都带着酒精的味道。

“难得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身旁传来熟悉的嗓音,回过头,有些刺目的一头绿发映入眼帘,源氏。半藏见弟弟那似乎生来就带着傲人气息的笑,目光柔和下来。

他仍旧把这个...

他才不需要什么火伴。

红蜘蛛用光学镜瞪了一眼面前的家伙,面甲有些发烫。
一地球分前,他冲着这只刚从冰面下挖出来的大个子夸下海口,说等当上霸天虎首领后,便让这位曾经的挚友名正言顺地成为自己的副手。
可天火似乎并不把这个其他TF梦寐以求的职位当回事,他只是弯下机体看着高傲的小飞机:“不,我不想当什么副官。假如你一定要让我当点什么的话......那我只想当你的火伴。”
这话一传到红蜘蛛的音频接收器里,他便愣了神。“我可是霸天虎!”他挥舞着双臂,连身后的机翼都在抖动:“火种伴侣这种软弱的关系还是留给汽车人那群家伙吧!”他尖声叫着,像是要极力说服自己般决绝。

红蜘蛛没有注意到天火蔚蓝色光学镜中满溢的失望。...

他跨坐在身下TF的机体上,缓缓打开自己的火种舱。

在这个狭小的舱室里,胸前的这抹亮色是此刻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他伸出手搂住对方——他的兄弟,伴侣。

微弱的电流从他们相碰的装甲处向外倾泻,流淌在因排热扇搅动而扭曲的空气里。

而那轻不可闻的叹息则消失在了满足的呻吟中。

哪怕这一瞬的光芒将在不久后熄灭,难以忘却的温暖也被永远刻进了他们的芯里。

他深知,这两颗火种本为一体。

那么相遇——相融,便早已成为它们命中注定的结局。

正文可能跟Chapter 0关系不大

是我的错觉还是最近P5粮变多了.....

Hurt

 

【仅仅只是一场冲突便让这本已岌岌可危的关系濒临破碎。】

 

合金盾将警车按在墙上,探针抵住对方的颈后,那儿的伤痕还尚未愈合。合金盾不想在爱人的身上留下这样丑陋的痕迹,但他别无选择。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合金盾透过护目镜紧紧盯着警车的光学镜,却无法从那片炫目的蓝中找出真相。他明白为什么警车不愿意进行火种融合的仪式,因为那将分享他们的一切,情感、思维与秘密。合金盾并不在意将自己的隐私交给亲密的爱人,但他深知警车永远不可能真正对自己打开芯扉。

 

主动权被警车掌握在手中,不论是政局亦或是在床上。他的冷静使合金盾为之着迷,却也同样令其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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