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零

空白

如何追到前男友 1

一点说明

自从莫里森在爆炸事故的一年后搬回这个街区(也就是两年前),他其实一直只和莱耶斯的家隔了几条街

莱耶斯是在一年前退出黑爪后搬进这个街区的,后在这一年中靠帮别人代打游戏赚钱

马上莫里森就要搬到莱耶斯对面去啦

     


       阳光从关不紧的门缝中直射进来,投在斑驳脱落的壁纸上。样式老旧的吊扇在天花板上吱呀地转着,却不能给这个狭小闷热的空间带来任何凉爽的意味。空气里浮着尘埃,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潮湿气息。而隔壁住着的两位酒馆老板所发出的鼾声,就算透过墙壁也能清晰地传入耳中。

       杰克睁开眼睛,迎着阳光的右眼所看到的世界有些模糊——这都是拜那场爆炸所赐。

       他的脸在年轻的时候很招人喜欢,特别是那些女孩子。可现在却被两条从额角划到下唇的疤痕所毁了。

       杰克想起曾经,那时他被不少只有一面之交的人所追求,当然,男女都有。但他似乎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爱慕之情。即便有人曾与他结下海誓山盟,他也无从记起。

       泛黄的贴身白色衬衫被身上的薄汗沾湿,杰克把它丢进了盥洗室的洗衣篮里。他赤裸着上身站在布满裂纹的镜子前,从玻璃的反光中打量着自己的身躯。

       过去那战火纷飞的年代所带给他的一切,都在这幅身躯上刻下印记。伤痕随处可见。又因常年在外,皮肤也被晒成了小麦色。像自己这副模样,待会儿一定会被当成坏人赶出去的吧。杰克咧嘴苦笑了一下,打开了浴室的花洒。

       他早已经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那个金发小伙子了,战争使他失去了太多太多。皱纹爬上了他的脸庞,头发也变成了花白一片。

       但也许那段日子所摧毁的,不仅仅是他的样貌。在他的心中,似乎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地逝去了。

       可我们亲爱的莫里森先生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毕竟现在这糟糕的一切已经够他受的了。

       杰克围着一条勉强能遮住下身的浴巾走到木制的衣柜前,他正努力找到一件姑且能称得上正式的衣物。搬到这来的两年间,他还没有买过一件合身的西装。

       眼看着那本就不高的箱子逐渐见了底,杰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拜托,至少给我一件廉价的黑西装吧。或许上天听见了他小小的请求,在一堆运动短裤与白色老头衫的中间,杰克发现了一套被折的整整齐齐的崭新西装。

      我可不记得自己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杰克在心里吐槽道。

 

      穿戴整齐后,杰克对着镜子把最后的一丁点儿发胶抹在那本就不太茂盛的头发上。

      那西装似乎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奇迹般地合身。不过杰克也没有时间去纠结于自己究竟是何时买下它的,预约的时间就快到了,而他还得步行过整个街区去见那个小姑娘。

      中年单身汉的行李屈指可数。一台存着稿件的电脑,几套款式相同的服装,几本书,一个公文包。这就是杰克目前的全部家当了。

       拖上行李箱,杰克用力关掉了风扇的开关,还顺便把房间整理了一遍。走之前,他把一封短信放在隔壁两人的房门前,他们还正陷在睡梦中。

致我的朋友们,詹米森与马可:

谢谢你们这两年来的帮助,我就要和你们说再见了。当然,我还会来你们这儿做客的。看在朋友的份上,希望那时酒水价格能打折。

对了,房间里的灯该修修了,它可时不时就会上演一场午夜凶铃。

杰克

       杰克对着那扇关不紧的房门勾起嘴角,再见了,小王八蛋。

 


      假日里的大街上人满为患,完美诠释着摩肩接踵这个成语。太阳下的汗水简直掷地有声,热浪也一波波扑来。

       杰克不喜欢与他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更别谈让身上这件宝贵的西装与他人的汗水或者融化的冰激凌来次亲密相拥。

       不过事实并没有像他想的一样。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路人都选择绕得远远的,更甚者屏住呼吸,飞奔而过。就像看见一个纹满刺青的彪形大汉在路中间横冲直撞。

       杰克能从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里看出原因。

       我的脸有那么糟吗。他叹了口气,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忽然,杰克的身子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男人。

     “哦,先生,对不起。”杰克扭头对着继续向前走的那个男子道歉。

       他看见那人在听到自己声音后明显地停住了脚步。

       谁会在大热天带这样一顶傻不拉几的毛线帽,杰克的注意力被对方头顶的毛线帽所吸引。更别提那人还穿着一件长袖兜帽卫衣。

       还没等他走过去再说声对不起,那顶毛线帽就混在人群中不见了。

       好吧。

       杰克耸耸肩,继续向前走。

 


(莱耶斯视角)

       天气热得仿佛要把世上所有的水分都蒸发,连绿化带里植物的叶片都蔫得垂下了脑袋。

       加布里尔穿着他的连帽衫,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地走着。

       要不是因为家里最后一把牙刷也用到开始掉毛,而家旁的便利店里还偏偏买完了,他才不会来这室外的火炉里掺一脚呢。

       拜托,已经够热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把手牵的那么紧。加布里尔看着身边走过的一对情侣,视线仿佛都能在他们身上烧出洞来。

       正当他皱着眉时,迎面一个男子准确无误地撞进了加布里尔的怀里。

       这下好,遇上碰瓷的了。他决定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哦,先生,对不起。”

        加布里尔再熟悉这个声音不过了。

        杰克。

        他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想转过身给对方一个拥抱和一个湿漉漉的吻,哪怕是在烈日下的大街上。

       是的,那是他的爱人。

       他曾经的爱人。

       该死,他还穿着那件西装。

       加布里尔咬住下唇,极力不让自己把对方的名字叫出口。

       他还记得那件西装。那是自己亲手为杰克量出的尺码。那时候他们聊着几个月后的婚礼,互相开着关于对方西装下半身的玩笑,谈论伴郎,捧花,请帖与晚宴。

       可是这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式。

       加布里尔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直到被淹没在人群之中。

评论(16)
热度(88)

© 一只零 | Powered by LOFTER